（三）
在老爺子的嚴密監視之下，我沒有機會單獨和妻子相處，漸漸也就熄了和妻
子做愛的念頭，偶爾在外面解決一下。
妻子懷孕後，家裡總需要一個人來做家務，於是我們決定請一個保姆，是個
來自安徽的中年女人。在她面前，老爺子和我妻子是夫妻，我是老爺子的侄子。
我感覺得出，保姆很快便洞悉了家裡關係的微妙。
我母親知道我妻子懷孕之後非常開心，多次說要來看看，可我哪裡能讓他們
來，只是推托等孩子出生了再說。
中間我又去看了孔林一次，他比剛進去時精神要好多了，我沒敢告訴他他母
親去世了，只是說兩個老人都很好。他問起為什麼老人沒來看他，我告訴他，老
人怕傷心，不敢來。
從他那裡離開之後，我不禁想，孔叔是挺無情的，兒子入獄後他一次都沒有
來，只是幾個月打一次電話，老伴去世也不見他難過，只顧來搞我年輕的妻子。
很快，妻子生產的日期要到了，我也阻止不了我媽過來看兒媳，只好讓保姆
先回家了，避免她說露嘴。老孔也比較不爽，沒辦法和我妻子太親近，這樣我媽
也沒覺察出什麼。
孩子出世了，是個男孩！大夥都很高興。因為我爸在老家還有工作，我媽為
了照顧我爸的起居，待了一個月也就回家了。這樣，我們把保姆又請回來了。
妻子和孩子出院之後，回到家裡，老孔老爺子也不提，還是和我妻子睡一個
臥室，還有孩子。我也有些鬱悶，這樣看來他們倒更像一家人，我好像只是養活
他們的局外人。
一天，老孔不在，妻子和我談，她問我是不是會覺得不舒服，而她也說出自
己的苦衷，其實她很想我和她住，可是和老頭提了幾次，老爺子都以我不會照顧
她坐月子，拒絕了。我只能表示沒關係，不好讓她夾在中間為難。
妻子惋惜的說，如果孩子的父親是我就好了，孩子一定很聰明和優秀，而孔
老爺子沒什麼文化。我說，我會好好教育孩子的。
妻子的乳房本來就很豐滿，生養之後更加飽滿，她的奶水比較多，孩子吃不
完，吃不完的奶水老爺子就要吃。有時候他甚至無恥到我在場的時候，他都會在
孩子吃奶的同時，掏出茹的另一隻奶子吮吸。
每次我看到他靠在妻子雪白飽漲的乳房上的那張滿臉皺紋的老臉，和他用那
老黃牙咬住奶頭吃奶的樣子，心裡說不出是憤怒還是興奮，而這時的妻子總是羞
紅著臉低頭不敢看人。
因為我工作忙，沒有時間在家陪他們母子，所以孩子我一抱都會哭，而這時
老頭就會上來抱孩子。那孩子他一抱就不哭了，老爺子這時就很得意：「乖，爸
爸抱。」我有的時候真的快受不了了。
老爺子開始主動問我要家用，一個月就要兩萬，肯定是用不完，我猜想他是
要自己存錢。我也沒有表示異議，畢竟這錢也是給茹母子花了。
一天夜裡，我醒來去洗手間，到妻子房裡傳來她低聲的呻吟，這聲音我已
經久違了，藉著月光和他們沒有嚴實的房門縫隙，我看到茹正跪在床上，而老孔
貼著她的屁股抽動著自己的下身，他邊幹邊從後面摸她的一對乳房：「小浪貨，
我操死你啊！」
「嗯……嗯……」妻子沒說話，只是一味斷斷續續的在呻吟。
老爺子一抽一插的做了很久才停下來，仰面躺在床上：「我累了，你上來，
給我舔舔雞巴。」一絲不掛的妻子順從地轉過來，一隻小手扶住老孔的大雞巴，
伸出舌頭去舔老爺子的龜頭。妻子翹著光光的屁股對著我，而老頭的視線剛好被
女人的身體擋住了，我看得血脈賁張。
這時，床邊搖籃裡的孩子突然醒了，茹趕緊停下去照看孩子，而她身下的老
孔還意猶未盡地愛撫吮吸著她年輕的身體。我妻子只有２６歲啊，而他已經５６
了……我回房之後久久不能入眠，兩人做愛的熱辣辣鏡頭始終浮現在我眼前。
老頭子睡得很早，很多夜裡茹把孩子哄睡了之後就會到我房裡，我們親熱之
後，她再偷偷回到自己房裡，因為老頭不高興我們做愛。
公司舉辦新年晚會，要求每人攜帶家屬，妻子很樂意前往，因為她好久沒有
社交活動了，自從辭職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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