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也没有想到为什么她不穿上衣服自己来拿,没有想到我这么进去、面对新浴的
她是不是有些不合礼仪,更加没有想到郭姐其实这是春情勃发、对我赤裸裸的勾引
。
我拿上零食,郭姐的门虚掩着,出于礼貌,我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进来吧
”,里面传来郭姐的声音,“进来后把门关上”。
“为什么要把门关上?我自己那门还没有关呢。”我心想,“万一小偷进门怎
么把?难道说是要我陪着吃。”
“哦,好,郭姐。”我应了一声,转身回自己房间关好房门,然后回到郭姐房
间。
郭姐穿着睡裙懒懒地躺在床上,身体舒展,两只白嫩嫩的脚交叠在一起,来回
缓慢摩擦。这是干什么?勾引我?郭姐看到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一双脚上,笑着说
:“刚才润肤乳没抹开,摩擦一下就好了。”
郭姐的睡裙是黑丝吊带的,尺寸有点小,因为它好象是紧紧绷在郭姐身上的模
样,把小腹的赘肉都凸了出来。黑丝吊带睡裙只能盖住郭姐的小半大腿,剩下的白
花花、晃得我眼神散乱的腿肉就这么裸露着。
“大腿真白,好肥啊,”这是我看到郭姐雪白大腿的第一反应。由于肥腻的原
因,郭姐的两条大腿看上去显得特别软,就象两块长条状的雪白奶油,聚拢在郭姐
的身体上。郭姐的臀部被丝裙包裹着,看不到颜色,那里应该也是极度雪白丰腴的
吧。
“郭姐,东西放这里?”我指指桌子,眼镜直勾勾地盯着她高耸的胸脯,紧绷
的黑色丝裙下我能看到两团微微的凸起。郭姐“嗯”了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眼神里完全没有刚才的和蔼和温暖。这时的眼神让我想起的是a片中寂寞熟妇看
见壮男的心醉,单手支撑的丰满头颅里装满了情欲和渴望。
我想我已经完全明白郭姐的意思,从郭姐的眼神和身体的邀请我看得出她对性
爱的渴望。
“放那里就是,待会吃。”郭姐继续她慵懒的腔调,面对这时的她,我脑海里
突然跳出两个字“淫妇”。难道是天生的淫妇,我走了狗屎运,让我遇上,不象啊
。尽管心里打着鼓,但是欲望已经很自然的表露,我的下体已经高高昂起,在裤子
外面露出明显的形状,相信郭姐也已经看见。
放下袋子,我径直走向郭姐,一下压了上去。郭姐居然还抗拒,用力推着我的
胸口,两脚不知道我身上那个地方摩擦着。我心想,“真是又要当婊子,还想立牌
坊,到这个时候,想吃肉就说啊,还玩这欲迎还拒的假戏。”
我没有说话,轻松把郭姐的双手分到身体两侧,紧压在床上,身体压在她的身
体上,隔着睡裙,乱亲郭姐的乳房。郭姐的身体真软,我想可能比我睡过的蚕丝被
还要柔软,天下怎么还会有这么软的女子。不知道需要多少脂肪才能打造出这么一
个柔软温暖的熟妇胴体。
我亲着,感觉郭姐的力量小了,抬起头,看着她,直视她的双眼。“来吧,郭
姐,你要的,我给你。在国外,我们现在就是夫妻。”
郭姐也盯着我,眼神里流露出淫荡的表情,水灵灵的,很难相信着这样的表情
来自一个五十岁的女子。“轻点,我受不了太重。”
我点点头,完全没有想到这句话根本不是郭姐真实欲望的表露,后面的事实证
明,郭姐完全是扮猪吃老虎,是一堆能榨干男人的性感淫荡美肉。
我松开郭姐的双手,捧起郭姐的头发深吸一口气,隐约的香气,很淡却很诱惑
,仿佛带着催情的成份,让我陶醉,肯定用了高品质的香水,多美妙的熟女香味。
我起身,坐在郭姐身边,一手撩起她的睡裙,睡裙下空空荡荡,郭姐什么都没有穿
。更令我惊讶地是郭姐阴部稀稀拉拉的阴毛,几乎就是书上说的白虎。我分开郭姐
的大腿,用手指在蜜穴内外摸索,好湿,一条细细的白线随着我手指张开,一头连
着我的手指,一头连在郭姐淫荡的蜜穴上。不愧是久经战阵的世外桃源,郭姐大阴
唇边缘是我见过最黑的,翻开大阴唇,内里依旧鲜红,滑腻腻的泛着光芒,一两颗
小小的水泡浮在阴唇表面,随着淫水缓慢往下滑。
这一刻,我有一种冲动,想亲上去的冲动,但我没付诸实施,因为我还不了解
这个女人。玩弄一会郭姐的阴唇和阴蒂,我发现郭姐的身体已经性奋地扭了起来,
两腿并拢,拼命想夹住我的手。郭姐雪白大腿根部的嫩肉擦拭时我的手背,湿漉漉
的蜜穴不断地有淫水流出,我急不可耐地脱掉衣物,在房间里找出避孕套带上,我
要享受、我要强奸嫩肉熟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