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个小时,老彭收到老沉一个简讯,短短一行,「九点整準时,不必敲门直
接进客厅。」
客厅沙发上,沉釗的大鸡巴,疯狂的抽插美艷洁怡的小穴。两条玉腿跨在老
公两侧,淫荡的洁怡狂吸著沉釗的舌,发出激喳激喳声,下体发出噗吱噗吱声。
洁怡屁股上下重重的抽插著,躺在沙发上,沉釗的大鸡巴。美丽洁怡的小白裙随
著抽插,上下飘动,高根鞋,滴滴声,不断衝撞地板,粉红上衣,扣子全开,两
隻美乳,吊掛著,在老沉嘴边来回晃动著。洁怡发出淫淫的叫声,
「老公,老、、,老公、、,操我,操死我,我要、、,我要、、,喔、、
喔、、我要、、,」
在老公面前,淫荡的洁怡芳心全开,颤声乱叫。洁怡喜欢沉釗斯文的操他,
而自己主动淫荡。每次沉釗操年轻美丽的老婆,都是洁怡美妙的身躯,蛇样的缠
绕著老沉的全身。五十七岁的老沉享受著年轻他三十岁的美少妇。沉釗的操,不
在强,在持久,这是美洁怡被别的男人姦淫所得不到的。在淫浪中,洁怡不断的
高潮,
「老公,老、、,老公、、,喔、、喔、、我要、、,我要、、,我要来了
、、,喔、、喔、、」
高潮来了的洁怡,两眼瞇蒙,全身颤抖,手指紧抓。老沉停下,抱住颤抖的
洁怡,让美少妇尽情的喷出淫液,从大肉棒边流出,然后又开始抽插美丽的老婆
,老沉挑逗的说,
「要不要再来高潮?小宝贝。」
瞇蒙淫荡的洁怡,吸吮老公的胸膛,喘息著呻吟,
「我要、、,官人,我要、、,我要、、,喔、、喔、、相公,我要、、,
我要你、、夜夜操我、、,天天操我、、,操死我、、,喔、、喔、、」
淫荡的洁怡,疯狂的扭动颤抖的屁股,美美的小穴,紧紧包住老沉的大鸡巴
,上下捣窜著。
老彭站在半掩的客厅门口,一手掩住几乎要惊呼的嘴。沉釗透著半裸洁怡,
颤抖的肩膀,对老彭使个眼色,手指了指美丽洁怡的屁股,老彭不解的指指自己
,「要我怎麼?一起操洁怡?怎麼一起操呢?」沉釗的手指得更明显了,老彭明
白了。「是了!我操洁怡的后门!」摄手摄脚的掩上门,半退了裤子,老彭露出
狰狞的大鸡巴,贴近美丽洁怡的屁股,沉釗微笑的点点头。淫荡的洁怡,似乎察
觉了什麼,抬起头,
「老公,好像有什麼声音!」
正要回头,躺在沙发上的沉釗,猛往上抽插了洁怡几下,顺势抱住洁怡颈子
,蛇吻住洁怡小唇,
「喔、、,呜、、,呜、、,呜、、,」
洁怡又淫荡的狂叫著,没时间再理会什麼声音。老彭的大手从后面一把抓住
洁怡扭动的细腰,一剎那,洁怡如同触电般的,疑惑之间,正待大叫,老彭钢铁
般的大鸡巴一溜烟,己经重重,狠狠地插进美丽洁怡的肛门。洁怡由疑惑的大叫
,转成被鸡姦,痛苦的狂嚎,
「啊、、,啊、、,痛、、痛死我,痛死我,啊、、,啊、、,」
沉釗用嘴吻住痛苦的洁怡小嘴,也堵住老婆痛苦的狂嚎,洁怡铜铃似的大眼
,硬生生的瞪著老公,「怎麼回事,是谁在后面?」极度的痛苦,洁怡闷声,
「呜、、,呜、、,呜、、,呜、、,」
老彭的双手趁机摸向洁怡雪白的玉腿,痛苦的洁怡,两手撑在沉釗两侧,狠
狠的摆脱了老公的嘴。没等喘不过的洁怡说话,老沉急著说,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喜不喜欢?」
沉釗说著,加快抽送洁怡的小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大嘴的洁怡狂吼
出,
「啊、、,啊、、,痛、、,什麼,老、、老公,你说什麼、、」
香汗淋淋,潮红满脸的洁怡,边狂吼,边试著转过头去看是谁在后面姦淫他
!
「是谁,是谁,叫他停下,叫他、、,叫他停、、,老公、、老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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