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承认刚刚是我说错了，你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但是——」重重强调了最后两个字，许天佳朝欧阳继坏笑了一下说，「但如果说我的眼睛是装饰的话，你的这副皮囊才是真真正正的装饰！」
「你乱说什么？」
「144的开平方再乘以2加3等于多少？」
「诶……」欧阳继傻乎乎地睁着眼，白痴状地呆立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你的臭皮囊不是装饰品的话，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答不出来？」许天佳得意洋洋地斜睨着欧阳继，更加肯定他是一个肚子里没有一点墨水的家伙，「那么……我们换一个……《南京条约》是什么时候签订的？」
「嗯……这个……」
明白对方是想考自己的欧阳继抱住了手臂，搔着下巴，露出了思索的模样说：「我记得……那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得了吧。欧阳继你不用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许天佳的眼神骤然降温，转身又爬到床上去了。猛地一拉被子，连整个脑袋都一起盖住，摆明了不想再跟欧阳继继续那些无聊的话题。他的目的只是不让欧阳继回去跟齐志高报信而已，用不着费那么大劲对他笑脸相迎。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欧阳继越想就觉得这句话越不对劲，竟然也朝许天佳的床爬了过去，一把掀开被子，不死心地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什么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知道个什么啊！」
「你烦死了！」受不了的许天佳一下坐了起来，视线直直地和欧阳继对视着，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冷笑道，「你们大概还以为你们隐藏地很好吧？虽然很少看到你们一起出现的大街上，但是你却会到齐志高的公寓去。虽然频率不是高到每天都去，但是一个礼拜至少也有两三次，并且一去一定是一夜，这也太明显了吧！」
「明显什么了……」欧阳继是真的不明白。
许天佳叹了一口气，忽而抬眼，轻蔑地笑道：「你们之间的肉体关系不是太明显了吗？」
欧阳继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要停止运转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和志高？」
许天佳点了点头。
「肉体关系？」
许天佳再次点下了头。
「哇哈哈哈哈……」欧阳继突然暴发出一阵狂笑，捂着肚子缩在床上，把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这叫什么事，竟然有人说他和齐志高有肉体关系？如果有年度最佳笑话这个奖项，一定得颁给许天佳。真不敢想象齐志高听到这话后会有什么反应啊，大概会一头撞死，以示清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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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笑的！」
见欧阳继笑得都快要断气了，许天佳非常愤然地在他的身上揍了一拳。自己明明没有说什么可笑的事情，相反，应该是非常郑重地揭露他和齐志高之间不为人知的秘密才对，一般人的正常反应应该是哀求他不要到处乱说吧，怎么眼前这个没大脑的家伙居然狂笑不止呢？
「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吧。」欧阳继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笑得快烂掉的脸，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终于能好好说话了，「我和志高他根本就什么的，他那个硬梆梆的身体，从小到大我不知道看过、摸过多少次，完全勾不起我一点欲望。所以啦，我的性取向可是绝对正常的，你们这些小孩子无聊了是不是，整天想这些干嘛……喂喂，老实交待，你们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罢他课的？」
误会了……许天佳依然保持着他那幅极度怀疑的表情，皱了皱眉毛，嘴唇动了动，但就是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喂，我在问你是不是啊……」欧阳继不耐烦地敲了一下许天佳的头。如果那帮学生真是由于怀疑齐志高的性取向才罢他课的话，关键就找到了，只要解释清楚，问题自然迎刃而解。齐志高不会失去工作，他自己也不会流落街头了，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