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灵珺问这话没有恶意，如今她自然也希望相府好。
沈清曦便道，“我让陈掌柜在洛州那边找到的，说是和一位老大夫买的，那老大夫隐居深山之中，陈掌柜用了好多法子才找到人，其实刚听说瘟疫爆发我就吩咐下去了，只是这么多日子，一直没有找到稳妥的方子，唯独这个，可说是在最后一刻送来了。”
孙灵珺听着这话不知道该不该抱希望，却还是道，“只希望你的方子有用，否则，我们相府上下可都要……”
说着看向老夫人，“母亲，那我们的东西还往外送吗？”
老夫人闻言摇了摇头，“先不送，等楚州传消息回来，但是也要存着警惕之心，一旦有何不对，立刻照原来的吩咐。”
孙灵珺等人都点头，一颗心还是悬着。
当天晚上，整个相府，除了微澜居，其他地方都难以安眠。
京城赶去楚州，最快也要一日多，等药方的消息传来，最早也是四天之后了，连着两日，相府仍然被遮天蔽日的阴霾笼罩，第三日一早，长公主派了马车来接沈清曦。
沈清曦上了马车，赶到公主府的时候长公主在门口迎接，一看沈清曦面色还好，不由松了口气，“你们相府的事我知道，这几日我也在帮忙找方子，可也没有找到，我还以为你一定殚精竭虑，可瞧着你倒是十分从容。”
沈清曦微微一笑，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袖袋。
她本来怀疑那张药方是长公主送的，可如今听长公主的意思，她并没有寻到有用的方子，这么说来，送药方的便是另有其人了。
“我寻到了一张新方子，父亲带着药方去楚州了。”
长公主点了点头，“我知道，说起来，这次的事你父亲也是太草率了，你那二妹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药方，你父亲竟然敢就这么随便呈上去，楚州本来就死了那么多人，药方一个不对，就会酿成更大的惨祸，到时候，你父亲身上就压着几百几千条人命，这样的罪过，便是谁都难救的了他……”
如果真是那般，那沈怀便是大齐的罪人了！
沈清曦不想害人，那假的方子，不过是延缓瘟疫罢了，一剂无用的方子下去，虽然没有毒性，可看起来却是会让病情加重，因为本来病情就会自己加重。
当年宋氏，便是被胡氏这样害死的！
沈清曦要给沈怀一个教训，一个差点成为大齐罪人的教训，有了这个教训，沈怀往后必定要步步小心谨慎。
“是，这一次的确是父亲疏忽了，这次的方子应该没错。”
长公主颔首，“你的方子在何处找到的？你做事，肯定比你妹妹稳妥多了，我听闻你妹妹和你那继母，已经被处置了……”
沈清曦点头，“是，因为药方的事，也因为别的事，她们被送走了，我的方子是铺子里的掌柜在洛州的一位老大夫手中找到的，有没有用，就等几日之后的消息了。”